细嚼慢咽,双目无神,连父亲在旁边如有实质的目光她也能过滤大半。

        不过她到底有点害怕贺厉衔,不知道对方正谋划什么惩戒,管束在他看来不得体的行为。

        书房受训未完时她就晕倒了,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阮颜的神经。

        是等着自己吃完东西再数落一顿?如果父亲好心一点,或许能等到出院后再继续惩戒吧。

        真讨厌。阮颜想到这,胸中又是一股酸意。

        她想老公了,想贺熙。

        如果贺熙在,一定会抱着她,如果她讨几个亲亲,贺熙也会毫无怨言地把她抱在怀里亲吻。

        可都多少天了,她得到的消息只有李权那句无意的“魏臻送贺熙进医院”了,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她还知道,无论是系统还是贺家的人,他们好像一直在瞒着她什么,他们什么都不说,就是做游戏一般让她猜。

        过了一个小时,阮颜不再动作,拿着勺子呆坐,像木头人目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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