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个小时的贺厉衔愣是赏析出了她的气息变化,问:“不吃了?”
阮颜说:“我想贺熙。”
贺厉衔指尖屈了屈,转头对旁人道:“把东西收拾了。”
东西收拾完,桌板挪开,贺厉弦说:“手拿出来,我给你涂药。”
阮颜低头,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毫无举起的意思,只把手心摊开。
贺厉衔给棉签沾上药膏,见她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也没说什么。
他拿起阮颜的手,垂眼开始沿着肿硬的地方涂抹。
阮颜昏过去的时候,双手一直攥得紧,给她抹药的意图只能推到现在。
而现在,贺厉衔亲自上手,好像也没想过让医护或者旁人来做。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药涂在自己身上和别人身上的感受肯定是不同的,他从来没给别人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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