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看护这才一阵懊恼,但刚迈几步,身前掀过一阵风。
贺厉衔来到床边,给她倒了杯热水,要递到她嘴前。
阮颜又偏过脸。
贺厉衔拧眉,收回执杯的手,另一手扶着阮颜坐起来。
阮颜靠在床头,在调整好坐姿一瞬,就伸手过去,似是想在贺厉衔反应过来喂水时抢过杯子。
不过她看不见,抓到了贺厉衔的手腕,不过顷刻间的接触,贺厉衔还是觉察到了阮颜肿烫的手心。
他面目变得古怪,却也没强硬以阮颜受伤的理由喂她喝水,只是确定阮颜拿稳了杯子后就收了手。
阮颜抿水慢饮,耳边没有听见父亲拣着轻慢长辈的理由训斥她,心尖便稍松了些。
她也不想想太多,很累了,小腹的绞痛没有完全消退,不过超量溢血的症状应当过了时效,被窝里干爽洁净。
喝完水,贺厉衔的人已经带回了饭食,阮颜两侧棕色长发挂在耳后,嵌着针头的右手缓缓将食物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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