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唐国公府笙歌燕舞,大摆宴席,看待这位尊贵无比的驸马都尉。
席罢已近人定时刻,李渊方有暇隙把李世民叫到了书房。
“杨玄感造反,是你暗中推动的?”
知子莫若父。
李世民也并没想隐瞒,因笑道:“父亲料事如神。”
自家这个二郎,看的穿,把的定,一步想十步,最是周到细密。对此,李渊颇放心,拈须笑道:“外人不知,为父却早有耳闻,那唐祎曾是你门下清客。他既参与组织了杨玄感叛乱,到河内,却反驰往东都告发,而後便下落不明。这一招金蝉脱壳,倒很像你的手笔。”
“果然什麽都瞒不过您老人家的法眼。”李世民笑言。
李渊思索一刻,把脸一整,兀然沉了声线:“那个小娘子,尽快送走。”
李世民听此也默然,脱地将膝头朝地一碰,拜首乞道:“瑶瑶行为并无偏斜之处,还请父亲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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