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音这才作罢,唤人来将她抬走,下去医治。
竟待她起身时,已过去一月有余。
唐国公自怀远镇回府了。
国公府自坊门起,一路正门洞开。建成、世民兄弟引了一众家僮接出大门,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
同时来的,还有位意想不到的人物。
“驸马都尉宇文郎君,建成、世民、元吉,速来见过。”
李渊昂首阔立,方正严厉地将儿子们唤上前,同一着秋香色累金嵌银衣袍的郎君厮认过,相互请安问好周旋一通。
宇文士及细眼端相,心下暗赞,果然虎父无犬子,个顶个杰出斐然。目光不由自主定格向李家二郎,心头一檩。
直等李渊再四说道“屋里请”,他方如梦初醒,微微一笑,也把手一拱,连回“请、请”,就便随李渊进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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