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你心浮气乱,便是她最大错处。”李渊甚为整肃道,“凡成大事者,安得有软肋。你从小跟在我身边,色色人物也见过,就中道理还不明白?”
“等你本领大了,能压服住悠悠声口,再谈非谁不可。现在,你做不到,便奉令行事。”
李世民脸色稍黯,许久,躬身道:“儿子既已承诺她,断不会中途放手。如若父亲容不下她,那儿子,便和她一同离开。”
“逆子,难怪把你母亲气到如今这幅模样。你就当真不怕,为父灭口吗!”
李世民的语气略显了凝滞:“那儿子也随了她去,到那阴曹地府,正好作对鬼命鸳鸯!”
他的态度非一般坚决,李渊心知不可硬来,盘算一晌,则索道:“各退一步。她,可以在府里呆着;但你,只能娶长孙无沁。不然,休怪为父不念父子之情。”
“儿子答允过她,只娶她一人为妻,怎可食言。”
“私下戏言,做不得数!若你想她平平安安的,就依老夫所言行事。若你一意孤行,非她不娶……老夫也不独你一个儿子。”
李渊直言不讳地挑明了本心,转毫不给他讲盘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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