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惊的丹朱心似陀螺般突突直转,深深吐了几口气,沉静道:“大郎君的行为着实很蹊跷,经不起推敲……”
果然,从不会有空穴来风的觉察。
郑观音捏紧手,在案上重重一击,污言秽语咒骂开来。
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叫道:“凭什麽,凭什麽所有郎君都要围着她转!二郎为了她,已经被千夫所指,还不够,又来祸害大郎?不过仗着几分姿容,便可不顾礼义廉耻,行禽兽腌臢事!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不成!”
她连摔带打,百无忌口,嚷破一通。出言恶赖低俗至极,丹朱生恐被有心之人听去,招惹事端,便稍劝阻了下。岂料,郑观音正瞅着没处泄火,她倒撞了枪口。扬手一个巴掌扇去,将她打的趔趄扑地。尚觉不解气,又狠命拧了两下,踢了几脚,厉骂道:“下流种子,连你也帮着她!”
丹朱饮泣吞屈,不敢呼痛,怕又触犯了这位姑奶奶。
郑观音越发变本加厉,全下死手作贱,只当她是撒气桶子,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丹朱的唇早经咬破,冷汗淋淋,脸色苍白如鬼,但仍一声未吭。
将近一个时辰,终顶不住,晕死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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