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被他压在身下。那根还在搏动的阴茎整根埋在他体内。他能感觉到安全套里精液的温度,滚烫的,隔着乳胶的薄壁辐射到他的肠壁上。
他的穴口被撑到了最大。那圈充血的皮肤紧紧箍着柱身的根部,润滑剂和肠液混在一起,从结合处溢出来,在两人的皮肤上糊了一层。
韩瑞东的粗吼慢慢消退了。他的呼吸还是粗的,但频率在降。他的手臂从绷直变成了微弯,身体的重量开始往下压。
他撑住了。没有把全部重量压在周喆身上。
他退出来了。
阴茎从穴口里滑出来的时候,安全套表面带出一层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黏糊糊地往下坠。穴口失去了填充,猛地缩回去了一圈,但已经被撑得无法完全闭合,留着一个小指粗的开口,充血的黏膜从里面翻出来一点,泛着紫红色。
韩瑞东用手捏住安全套的根部,把那根还半硬着的阴茎从套子里抽出来。安全套里兜着一团浓白的精液。他打了个结,扔在了床头柜上。
他的阴茎从安全套里出来以后还是硬的。六七成的硬度,柱身上沾着安全套内侧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湿淋淋地垂着。龟头胀得发紫,冠状沟的边缘还泛着充血后的深红。
他坐在了床边。两只脚踩在地板上。背对着周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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