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东的腰更狠了。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一阵一阵扑在周喆的脸上,烫的。他的汗一滴一滴砸在周喆的胸口和脖颈上。他的嘴里挤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粗喘和闷哼和从牙关里咬出来的"操"和"嘶"。
他的临界点到了。
他的腰死死顶进最深处,钉在那儿,不再退了。他的阴茎在周喆的体内搏动着变粗,龟头胀得几乎要撑破安全套的顶端。他的两只手把周喆的胯骨掐得死紧。
他的身体绷紧了。
肩膀、手臂、腰背、大腿,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他的嘴张开了,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粗吼。声音震得他自己的胸膛都在发麻。
精液涌出来了。
一股接一股,烫的,灌进安全套的顶端。他的阴茎在周喆的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跳一下都挤出一股。安全套被撑得鼓起来,顶端积了一小团温热的液体。
他的腰还在微微颤动。高潮的余波从脊椎的末端一波一波地传上来,他的臀部痉挛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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