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在起伏。呼吸还没匀。汗水从脊椎的中线往下淌，聚在腰窝里。
周喆躺在床上。
他的腿还分着。穴口还张着，润滑剂和肠液从里面慢慢渗出来，在臀瓣的缝隙里积了一小滩。他的阴茎还硬着，但没有被碰过，前列腺液把小腹洇湿了一大片。
他的身体在疼。穴口在疼，肠壁在疼，胯骨被掐的地方在疼。整个人像被拆开又重新拼起来的，每一道接缝都在发酸。
但他的脑子里有一种很安静的东西，像麻醉剂一样把那些痛楚都隔开了，只让他觉得浑身发飘。
韩瑞东在他里面待过。进去过。是那根他翻来覆去想象过的阴茎，真的撑开了他的身体，真的碾过了他的前列腺，真的在他的体内射了精。
他的眼角还红着。但他的嘴角是翘的。
韩瑞东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他的呼吸慢慢匀了。他弯下腰，从脚边捡起那条运动裤和内裤，套上了。动作很慢，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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