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很久。谁都没有再说话。
韩瑞东也没有睡着。
他仰面躺着。被子盖到了腰上。T恤推在腰以上，胸口暴露在空气里，乳头上还沾着周喆的口水，已经凉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层干涩的薄膜。
他伸手到被子底下，把裤腰拽上来。松紧带勒着小腹，那根东西还硬着，被布料整个包住，磨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从周喆含住他的那一刻起就硬了。到现在也没软。在裤子里胀得发跳，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把裆部浸得又湿又黏。
他把手机扣在床边。屏幕朝下。
周喆从头到尾没提钱。更没有开出更高的价格。
他盯着周喆的后背。
周喆缩在床的最边上。背对着他。肩胛骨的轮廓在T恤底下拱出来。呼吸很轻，轻得几乎看不见胸腔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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