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东的手伸出来了。
又收回去。
周喆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他的耳根还在烫。嘴角还残留着前列腺液的咸涩。腹股沟还在一阵一阵地发紧。他自己也从刚才起一直硬着,涨得生疼,内裤前面湿了一大片,这会儿凉下来,贴在皮肤上。
他没有碰自己。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很轻。轻到他自己都听不见。
身后韩瑞东的呼吸声在黑暗里很清晰。粗的。慢的。但比刚才更重了。
周喆闭上了眼。
他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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