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做吗?韦祎不确定。

        简初晴明亮的双眸浮现在她的脑海,她为方案付出了那么多辛苦,她太希望把展会做好了。

        如果是简初晴的愿望,如果她是为了满足简初晴的愿望……

        韦祎拨通了电话。

        蘩冬的年纪比韦祎的妈妈大一些,韦祎小时候曾去她家拜过年,后来蘩冬各地旅居,居无定所,韦祎便没有再和她见过面。

        在韦祎印象中,蘩冬的话极少,除了她进门问好时,蘩冬礼貌地笑着回了一句新年好,她几乎不怎么讲话,也不爱笑。

        平日里与人交往张口就来的韦祎,难得斟酌地打了腹稿,在一堆套近乎的问好过后,她徐徐引入正题:“梦夏姐姐是怎么了?违约金付完,我怎么发消息她都不回复,我有点儿担心她。”

        蘩冬是梦夏的老师,她是纯粹的画家,不热衷于当老师,到目前为止,只收了梦夏一个学生。

        “她不喜欢参加活动,估计是压力太大放弃了,我前两天和她联系过,放心,她人没事。”蘩冬的音色轻而软,淡然地讲话,听上去很温柔,“我要替她向你们说声抱歉,这孩子大概觉得付过违约金就算两清,但你的工作会受影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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