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溺其中,没打算自救。
一件事结果再怎么不好,可一旦它的终点近在咫尺,好像就变成一件可以忍受、甚至享受的事情。
举办展会的日子愈发近了,韦祎琢磨着嘉宾的事情如何解决,着实费了一番脑筋。
此事她不是完全解决不了。梦夏是画家,韦祎的妈妈也是画家,她死了的爹生前从事艺术品交易方面的工作,人脉网是互通的。
梦夏联系不上,能换谁来呢?韦祎早有答案。
“对呀妈妈,拜托你了,把蘩冬阿姨的联系方式给我吧,我想找她问一问关于梦夏姐姐的事情。”她主动给妈妈去了电话。
韦砚对韦祎一向有求必应,怕她受挫,把蘩冬的联系方式给她之前,先一步致电蘩冬打通关系。
按下号码前,韦祎短暂地停顿了片刻。
她从来不会为了工作动用私人关系,当年妈妈离开她之后,她心里始终有道坎,美院不打算上了,选专业时,她刻意避开和艺术有关的专业,念了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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