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祎顺着她的话,略带遗憾地感叹道:“我们找不到合适的嘉宾介绍她的作品理念,正在头疼呢,不过梦夏姐姐没事就好,工作嘛,我可以想办法协调。”
“展会是什么时间开始呢?我最近没有安排,她的作品我算是了解,或许我可以替她?”蘩冬到底是怕梦夏的一时任性,将来会影响梦夏与人合作,决定帮她弥补。
她知道她对于梦夏过分纵容了,没有办法,谁让那是全世界唯一合她眼缘的爱徒。
“下一个周末办展,您看您的时间能不能合得上?”韦祎知道合得上,以蘩冬的性格,能和她说这么多话,约等于是同意了。
得到确定的回答,她稍微提高了音量,热情地道谢:“蘩冬阿姨,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谢谢您呢。”
道谢不能仅仅流于表面,韦祎接着道:“之前我听我妈讲过,您有时钻研茶道,赶巧了我年初在外旅行时,买了一组淞雾陶瓷茶杯,怎么看怎么像您的东西,可惜我不知道您的具体地址,又忙着工作,没送给您,等您来参加完活动,顺道把它们带回家呗。”
投其所好,陶瓷茶杯是昨天她托人买的,一句话里真真假假说得漂亮,把蘩冬哄得开心。
挂断通话,她打开和简初晴的聊天框,虚假的笑容有了几分真,她略带得意地发语音道:“不用磨备用方案了,问题解决,我请了梦夏的老师来做嘉宾,你看可以吗?”
简初晴原本对此事不抱期望,正坐在办公室里改方案,听完语音后,不可置信地重播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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