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口干舌燥,小心翼翼地动作起来。为了让药膏与穴肉充分结合,他又是旋转又是抽插,时而又向两边扒开,露出些微内壁穴肉。

        那凝膏遇热即化,不多时就化作液体,在粗指和壁肉的摩擦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将军眸中一暗,只觉得下身那物又硬挺几分,几乎要将裤头戳破。

        少年整个身子都呈现出情动的粉色,穴口也开始随着抽插而微微抽搐起来,白溪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也瞧得明白那淫水汩汩,只觉得那晶亮的淫液如同滴落在自己心上一般。

        他皱着眉,一脸阴沉,估摸着差不多了,才将手指抽出来,在旁边的盆中洗净了手。

        谁想那头白庭之骤然感觉穴里没了那物,空虚得紧,暗骂白溪当真不解风情,只好咬牙道:“兄长,内里……深处还有些伤口,光是手指只怕是……够不着的。”

        “那要如何才好?”

        少年目光一转,瞧见男子胯下有些湿润的布料,嗫嚅道:“不如……辛苦兄长,将药膏涂抹在那物上,然后再……”

        说到这里,他似乎也觉得太过离经叛道,连忙改口:“罢了罢了,这法子实在不妥,伤口再过些时日迟早会好,便不劳烦兄长了。”

        白溪今夜所受到的冲击非同凡响,他再愚钝也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面前的是自己的亲生弟弟,还是个双儿,若是自己的东西射在里头,岂不是……还有生出孩儿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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