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那处极为敏感,白庭之虽竭力忍受,还是偶尔会发出轻颤和低吟。

        白溪只觉得下腹燥热感越发难以忍受,但与此同时,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样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面前是自己的亲弟弟,此刻膨胀的下身明明白白地提醒着他,自己是个能对亲生弟弟发情的禽兽,简直猪狗不如!

        好容易将药膏涂抹完毕,白溪简直是出了一身热汗,他努力掩饰着自己下身的变化:“庭之,药已经上好了,你好生歇息便是。”

        白庭之被他撩拨得骨头也酥了,此刻哪里肯放他走:“兄长,里面……里面还未曾……上药。”

        白溪骇然不已,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要自己将手指伸进去……他不敢再想下去,心里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少年呜咽一声,眼睛里还带着泪水,被这样的眼神看着,负罪感终于超过了羞耻,白溪努力聚起精神,沾了药膏朝那女穴中探去。

        白庭之轻轻哼了一声,腿根抽搐一下,嫩穴将手指满满当当吞了进去。

        白溪从未见过此等情景,他虽知晓交合之事,却也是初次得见,下意识便觉得此处狭小,弟弟定然疼痛,沾了药膏的手指在里头完全动弹不得:“庭之,可……难受否?”

        白庭之半眯着眼睛,瞧着自己这位兄长,却是玩心大起,很想瞧瞧这位钢铁直男在情事中的模样,便又软声道:“嗯……不,不难受,兄长再深些,内里的药膏……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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