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会如此想,其中缘由也是因为他至今未曾娶妻纳妾,更无子嗣。
白庭之正起身将衣袍穿整齐,才到一半,白溪突然靠近过来一把抱起他,也顾不得脱衣服,三两下便从衣摆里释放出那根未经人事的鸡巴,将药膏倒在上方,俯身抵在少年穴口上。
那玩意生得雄伟壮观不说,也随着主人皮肤一般的深色。
白溪凝视着弟弟的面容,瞧见白庭之含羞带怯的目光,一低头不敢再看,只低声道了句冒犯。旋即挺腰向前一送,便划开柔软穴口进入那重峦叠嶂的平生头一遭销魂处。
他一口气将胯下鸡巴整根推入少年穴内,重重喘了口气。整个人如同野兽般伏在白庭之身上,被那穴肉连绵蠕动吸得动弹不得。
这处竟是这么紧,这么热。他脑中混沌一片,上药什么的早已抛去脑后,只遵循本能,从穴肉缠绵中艰难地抽出一半,又是重重一下操了进去。
少年浑身都酥麻着痉挛着,被连绵不绝的快感缠绕,食髓知味的浪穴满是欢腾地迎接着巨根的一次又一次钉入。
他张开嘴想让男人慢些,却被一阵快似一阵的野蛮操干弄得只能不断浪叫,说不出话来。
如此肏弄了小半个时辰,白庭之便觉得精疲力尽,竟是这古板兄长连姿势也不知道换上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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