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妈妈想帮我?但妈妈知道吗?你能做的……」
安德雅好似听见笑话,猛然将她拉起,摔到床上,从背後压住她的身子,手蒙住她的双眼,咬住狐耳冷笑:「你能做的,只有乖乖在我身下发情,叫出声来给我听。」
「呃唔、殿下,我……」
白玦脸颊发烫,急着想辩解,却显得无力。
安德雅压在她身後,近得能闻到她的气息,想像得出此刻嘲讽的表情。
尤其看不见的情况下,身子变得更为敏感,足以清楚感受肌肤相触的温度。
随着抚摸的动作,腰腹频频窜上酥麻感,身子也不受控制躁热,出现发情的症状,不免有些绝望。
「妈妈你看,你的身体也这麽说呢。」
安德雅勾起讽刺的笑容,指尖探入底裤抚摸肉缝,顿时阵阵颤抖,渗出不少爱液。
唯有如此,安德雅才能安心占有这具身体。只要白玦还有反应,就仍完全属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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