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白玦做任何事,也不该有其他作用。只要一心向着她,身心属於她,不许想别的事,最好连自我意识都被摧毁——

        那就足够了。

        哪怕只能是人偶。

        「殿下,我、是您的,所以我才想为您做什麽。」

        白玦看不见,感官更加敏锐,却仍忍着小腹燥热的痒感,努力保持理智,说出自己的心声。但尾巴仍微微翘起,几乎完全发情。

        「是啊,妈妈是我的,所以只要取悦我就够了。」

        安德雅眯起眼,指尖探入蜜穴,小心抚弄,刻意触碰肉荳,引得白玦腰臀颤抖,喘息越发急促。

        「殿下、我会、我会照您想的,所以……」

        白玦浑身发热,说话断断续续,但仍试图跟安德雅对话,可脑袋一片空白,身子敏感得发麻,手脚发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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