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如此严重,单靠安德雅绝对应付不来,更何况这是有心人故意为之,想解决绝非易事。
「妈妈,你能为我分什麽忧?当初可是你把我推上难民船,才有今天的局面,不是吗?」
安德雅有些失去理智,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语气冰冷如刀,刺进彼此的心。
白玦顿时哑口无言,狐耳垂下,肩膀微微颤抖,没想到安德雅会自揭伤疤。
这是她们之间无法跨越的仇恨,是她亲手刻下的伤痕,永远无法癒合。
白玦当然明白,曾给安德雅造成多严重的创伤,才想努力弥补。若此刻什麽都不做,她便彷佛毫无用处,只能沦为装饰品。
她不希望这样,也渴望能证明自身价值,成为安德雅的助力。
哪怕只是垫脚石。
此时此刻,她只能努力仰头,紧抓安德雅的裙摆,哀求道:「殿下,求您,要我做什麽都可以,请让我帮您。」
她不再奢望安德雅解下项圈,但至少想做点什麽,不愿只是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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