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共场合必须低眉顺眼,不得与女性对视超过三秒;

        说话必须使用敬语,自称“贱奴”或编号;

        任何对现行秩序的质疑、不满甚至只是表情上的迟疑,都会被立刻定性为挑衅女性权利,轻则当众鞭打与洗脑改造,重则直接剥夺投靠者身份,送入与反抗军余孽同一等级的改造序列。

        此刻,他们正穿着同样色情的服饰,小心翼翼地扶着、牵引着那些挺着大肚子的前战士同伴。

        金色的链子从他们手中连到孕夫的项圈上,他们自己的乳尖有的也被打了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有人的脸上还残留着训练有素的顺从微笑,有人则眼神空洞,只剩下机械的动作。观众席里有女贵族低声笑着点评:

        “这些倒戈的倒是比那些硬抗的识相。至少知道自己该怎么跪。”

        “可惜再怎么崇拜,也还是男人。锁该戴还是得戴,衣服该透还是得透。”

        “真是贱,竟然主动投靠”

        护送队伍走到舞台边缘时,一名归化者因为孕夫突然的漏奶而手忙脚乱,不小心抬高了视线。旁边的女工作人员立刻冷冷呵斥,那名归化者瞬间脸色煞白,猛地低下头,声音发颤却标准地回答:

        “是,主人。贱奴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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