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被改成管乐器,口腔与后穴被连接复杂的气管,女性吹奏时,空气与低频震动会同时进入他们的身体,逼出悠长而扭曲的音符。

        演奏者们神情专注而愉悦,手指优雅地起落。

        女人们坐在观众席里,有的随手按着身边男侍的头,有的对舞台上的“乐器”低声点评音质,有的则单纯地欣赏着这由痛苦构成的、属于胜利者的和谐。

        在孕夫们被牵引着、摇摇晃晃走上台前的通道时,两侧护送他们的并不是女守卫。

        而是另一批男性。

        这些男人曾经也是战场上的一员,却在战局最胶着的时候选择倒戈。有的主动献上情报,有的直接打开城门,有的在内部鼓吹“女性统治才是唯一出路”。他们自称“归化者”,跪在女尊军队面前时,眼睛里闪着近乎狂热的崇拜。他们以为,只要彻底站在女人这边,就能获得不同于其他男人的待遇,甚至……某种程度上的平等。

        现实给了他们响亮的耳光。

        女尊当局接受了他们的忠诚,却从未给过他们“人”的位置。在新世界的法律里,他们与其他男性资源只有用途的区别,没有地位的区别。他们被允许活着,被允许靠近女性,却必须严格遵守一切侮辱男性的规定:

        必须终身佩戴统一的贞操锁,钥匙只掌握在所属女性或管理机构手中;

        必须穿着官方指定的媚女服饰,相比肉奴型的男人来说比较保守,但是行动时会不自觉地露出被锁住的下体与被调教过的身体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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