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更低地弯下腰,用自己的袖子去擦孕夫身上滴落的奶水,动作小心而熟练,真正的仆人。其他归化者也纷纷把腰弯得更低,把链子握得更紧,生怕再出任何差错。

        舞台上的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时,两种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一边是挺着大肚子、戴着头纱面罩、被迫展示孕态与漏奶的前反抗战士;

        一边是穿着媚女服饰、戴着贞操锁、满脸顺从却永远无法获得平等的战时背叛者。

        看台上并不只有女人们的笑声。

        几乎每一位有身份的女贵族或女军官怀里,都至少靠着一个被精心调教过的美丽男奴。他们身材被控制得纤细柔韧,骨架小,腰细,奶子却被催得恰到好处地鼓起,穿着比台上归化者更暴露、也更精致的精美服饰。有的直接跨坐在女主人大腿上,有的半跪在座椅边,把脸贴着女主人的胸口或手背。此刻,随着台上孕夫漏奶、归化者被呵斥的场面一再出现,这些怀里的男奴也纷纷开口,声音又软又尖,带着明显的起哄与争宠意味。

        “主人快看,那个大肚子又喷奶了……好下贱哦。”一名穿着浅粉蕾丝的男奴靠在女主人肩上,故意用甜腻的声音说,一边还用自己的小奶子去蹭女主人的手臂,“还好奴不是那种粗笨的身体,主人抱着会手酸吧?”

        更多男奴加入了讨论,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被宠坏却又时刻警惕地位的宠物:

        有的男奴说着说着就真的吃起醋来,故意用身体去挡女主人的视线,不让她多看台上的孕夫;有的则直接抓住女主人的手,往自己已经微微发热的奶子上按

        女人们被自己怀里的男奴闹得咯咯笑,有的会顺着他们的话,故意当众比较,有的主人就咳嗽了一声,话音一落,几只正在起哄的苗条男奴立刻安静下来,却还是用眼神互相瞪着,暗暗较劲。有的偷偷用自己的奶子去挤女主人的手,有的则把脸埋得更低,用嘴唇去贴女主人的手指,试图用更软的姿态把失去的注意力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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