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被要求停下,侧身,挺胸,把托着大肚子的姿势保持得更标准。有人在闪光灯刺激下再次漏奶,有人因为高跟鞋站不稳而微微踉跄,立刻被身旁的女工作人员用链子拉回。面罩下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清楚听见快门声、女人们的低笑,以及主持人继续念出的分配名单——谁被分给哪位贵族,谁将被送去哪个机构继续“展示受孕状态”

        被改造成最色情的孕夫形状,挺着大肚子,晃着漏奶的奶袋,穿着白色蕾丝与高跟鞋,在无数镜头前,把“男性的失败”用最具体、最下流的方式,呈现给胜利的女性世界。

        有人在面罩下无声地颤抖。却没有人能放下手里托着的大肚子,也没有人能停下这被迫练习过无数次的、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步伐。

        发布会大厅的灯光并非普通照明。

        通道与舞台两侧立着一排排活体灯具。每盏灯的主体都是一个被彻底固定的男人双臂高举过头,与特制的金属灯架固定,身体被调整成笔直的站立姿势,脚尖勉强触地。他们的后穴被强行塞入粗长的电击阳具,那根东西贯穿最深处,末端连接着灯柱的电路。只要电流接通,阳具就会在他们体内不规则地震动、放电,强度随着灯光的明暗自动调节。

        于是,当大厅需要更亮的照明时,这些男人的身体会突然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喉咙里溢出被口塞压抑的呜咽,而头顶的灯罩就在他们的痛苦中变得更亮。有的男人已经泪流满面,大腿内侧全是失控流出的液体;有的则在持续的电击下不停地微微抽搐,乳尖硬挺,却无法做出任何躲避。女人们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偶尔会伸手拍拍那些痉挛的小腹,或故意调高近处的电流,听一声短促的哀鸣,再微笑着继续往前。

        舞台侧面的乐团同样由男人构成。

        所谓的乐器,全是被改造成发声与共鸣装置的活体。

        有的男人被固定成巨大的竖琴形状,身体前倾,后背与四肢被植入可震动的共鸣丝,女性演奏者只需用手指或特制的弓划过他们的皮肤与植入线,就能逼出高低不同的、带着血肉颤抖的音调——那其实是他们被刺激到极限时的惨叫与呜咽,经过改造后的声带与胸腔放大成音乐。

        有的被做成鼓,腹部与背部成为敲击面,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体内深度震动器的同步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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