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微凉而平稳的触感。
指尖覆着薄薄的茧、清贵的属于非现役骑士的手,温柔而又有力地,攥住她冰凉的手腕,制止了她失控的自残。
……他身上还残留她的味道。
“…父亲。”
纳娅喃喃地说。指尖慢慢下滑,身体重心歪斜,绵软仿佛无骨的猫,陷进了身侧人的怀里。
对方松开她的手腕,任她绵软倒进怀里。须臾指尖轻缓抬起,撩起她的一抹长发,无声落至了她的肩头。
他的手掌很宽,指尖也好像很长。温度凉得像冰。落下并不温暖的慰藉。
她滑落到他腿间,侧脸枕至他的大腿,片刻,慢慢缩紧自己的身体,呢喃了半句对不起。
他没有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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