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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纳娅。」
那时他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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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有看见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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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微地正在发抖，且过了好一段儿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在抖。她的呼吸略微不畅，可是也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发现它断断续续。她很用力地告诉自己不要发抖，指尖拼命攥住胳膊，却只是让它抖得更明显，呼吸也颤动得更剧烈了。她哽咽起来。攥住自己胳膊的手试图去攥住头发。也确实攥住了，指尖穿过冰凉发根，非常用力地整把攥了起来。但下一刻就无法继续用力。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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