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指尖轻微滑动,极缓、又极有规律地,像抚摸一只易应激的小动物,轻轻抚过了她的肩头。
……您会后悔么?
易应激的小动物喃喃叫着。
我这样对待您…还这么不知悔改。
……每一次我看见您,都会忘记上次的道歉,感到更多更多的……不满足。
……您不害怕我这样吗?
他轻抚过她的肩头,没有给出半句回应。
他知道队友的死亡让她崩溃,而眼下的这些话题,即便有其真实成分,也不过是她逃避真实、寻求慰藉的说辞罢了。
总是现实无法解决的问题,让人沉溺情感的樊笼。大概近来打击太多,她自己已无法面对,因而即便糟糕如他,也成为她寻求慰藉的对象。……大概这时她只需要安慰,而对象是谁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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