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残余的酒液尚未完全干涸,浓郁的香槟气息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伸出舌头舔舐湿润的肌肤,沿着水渍流淌的轨迹缓缓下移,像品尝一道需要细心对待的美味佳肴。
“抖成这样,酒有这么凉?”程砚曦低笑一声,逮着羞耻的字眼提问。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程晚宁不受控制地弓起脊背,细密的酸麻从灵魂深处溃堤而出,还残留着方才舌尖卷过的触感。
她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脑袋紧紧趴在沙发边缘,挡住几乎红透的耳垂:“不要舔了,你去喝家里的……”
“家里的酒,怎么能有你身上的好喝?”
他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位于腰际的大掌缓缓下移,强行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
唇舌在后背为非作歹的同时,身下蛮横的力道不停。
龟头恶意在敏感至极的内壁上碾磨,将穴眼迸发的透明汁液挤压出来,搅出一连串淫靡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