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被撞得踉跄一下,又不敢轻易变换动作,只得呜咽恳求身后人的垂怜:“呜呜……头好晕,你轻一点……”
这是她在赌局中回答过最喜欢的姿势之一,理由是相对轻松,现在被他加倍奉还回去,在这具脆弱的肉体上将凶悍展现得淋漓尽致。
猛烈的攻势将身下人捣得花枝乱颤,程晚宁抽搐着绷紧双腿,泥泞的肉穴包裹住横冲直撞的肉棒,卖力地吮吸着这根似要将她贯穿的滚烫。
酒意侵蚀人的理智,勉强支撑的精力堪堪维持体力消耗的界限,以至于身体有些重心不稳。
见她隐有松懈之意,程砚曦伸出五指掌掴娇软的臀部,带着惩戒意味:
“屁股抬高点,别偷懒。”
程晚宁心尖一颤,那两瓣饱满的肉臀跟着晃了一下,迅速抬到对方指定的高度,生怕因为怠慢挨打。
她两膝跪得发麻,双腿止不住地发颤,连同光洁白皙的脊背抖得不像样。
程砚曦垂下眼,不怀好意的目光定格在赤裸的玉体上,拇指钳住她柔软的腰窝,细心擦拭那片被酒水浸湿的皮肤。
唇瓣毫无征兆地贴了下去,落在她肩胛骨之间浅浅的酒洼,温热与冰凉相互交织,激得她又是一阵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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