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曦咬着她的耳垂,腰身配合着语调慢慢向前施力,使肉茎的顶端一点一点撑开柔韧的软肉:
“你今晚打听这些消息,是为了调查我,还是为了调查那个小白脸?”
充满警示意味的提问,无论回答哪一个答案,结局都是死路一条。
像是为了留给女孩充足的思考空间,他问完便停下胯间的动作,性器堪堪抵在紧缩不已的穴口。
填满的深度恰到好处,每一次试探性的顶弄,都吓得怀里人身子一抖。
程晚宁当然清楚他介意的是什么,纠结之下选择了两边不得罪的说法:“都不是,我就是好奇。”
敷衍的措辞惹恼了男人,他眸底落下一片阴翳,每一个字音都咬得格外清晰:
“那你可得好好了解他一下,毕竟从今往后——他可是你最亲近的后桌。”
粘腻的水声再度响起,整根粗硕毫无阻隔地破开媚肉,笔直凿进脆弱的宫口,借残暴的举止发泄内心难以名状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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