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酒液顺着脊椎的凹陷处往下流,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冷意和颤栗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惊吓还是身体本能的颤抖。

        待酒液流尽,程砚曦随手将空瓶丢到地上,指尖沾染的香槟残液昭示着前一秒犯下的罪行。

        “赌局开始前,你问我输家的惩罚是什么,现在我想好了。”

        他站在高位俯视着地上的人,素来凉薄的眸子笑意玩味:

        “我们继续——做茶水间没做完的事。”

        ……

        湿透的衣物三三两两散落在地,程晚宁跪在地上撑着沙发,浑身一丝不挂。

        程砚曦站在她身后,双手分别扶住她的腰侧,胯下的肉柱循着花唇上下磨蹭,随后长驱直入地破开洞口。

        由于醉酒的缘故,大脑浅层的反抗意识不复存在。她迷迷糊糊地跪在沙发前,听着男人的诱哄翘高了屁股。

        火热的棍子直直捅着她的蜜穴,淡粉色的嫩肉被插得外翻,没两下就分泌出了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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