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还是个年轻人,总悟的那玩意儿已发育得十分可观——好歹他也是走到了青春期的末尾。银时能十分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他的东西一寸寸撑开,前不久还被别人大肆征伐过的甬道又一次愉悦地迎接了外来者。不过一次的经验,便使得他能够从同性间的交媾中汲取快感。这无疑是一种失控,身体自作主张背叛了理智,又毫无顾忌地向年少者打开,让银时产生莫名的罪恶感。
这一次快感到来得很快,没有前一次撕裂的疼痛,剩下就只有腺体被挤压时对神经进行的尖锐的攻击。
“……不……唔……你……等等……”
“别说话。”总悟没有听他的,而是又一次把手指塞进了银时的嘴里。“你也不想叫出来的吧?”他说,本是在陈述事实,听上去却多少有点得寸进尺的味道。
银时被他压着,两条腿被往两边撑开,大腿根部的韧带都泛上了酸涩。他前不久还和桂来了一场,现在浑身上下就没有哪个地方是使得上力的,尤其是饱受摧残的腰部——只是弯曲一个小小的弧度,就酸痛得不像样。他狠狠地咬了一口总悟的手指,在对方应为吃痛而收回手的时候开口。
“……换个姿势。”
总悟心领神会。他虽说没有实战过,这方面的知识也是了解过不少的。“这可是你自己让我做的。”他说,“不要反悔啊,旦那。”
他说完,就发挥武士出众的臂力把银时整个人翻了个面,还插在银时身体里的东西也转了半圈,搅得里面的嫩肉瑟缩着将器物咬紧。银时被他反转过来,裸露的脊背贴着年轻人不甚宽厚的胸膛,总悟的心跳声就顺着他们贴在一起的肌肤传来。
总悟弯下腰,他们就贴得更紧。他享受自己的阴茎被肠肉层层叠叠包裹住的感觉,银时的身体里面要比体表更热——虽然说任何人都应该是里面比外面热。他的性器被包裹着,在插入的时候受到阻碍,又在抽出的时候被软肉下意识挽留。很热,像是要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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