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悟把手指从银时的身体里抽出来。总悟把沾上了各种液体的手拿起来,放到两人面前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在插进银时体内前还是干净的,现在桂射进去的精液和银时自己分泌的东西混在一起,挂在他的手指上,因重力的缘故而缓缓下落,拉出浑浊的长丝。
在银时反应过来之前,总悟就把手指塞到了他的嘴里。腥味的、粘稠的液体一进入口腔,就和唾液一起变成了奇怪的混合物。总悟按压着柔软的舌肉,不满足于简单的包裹,因此在短暂的停留之后便将手指插得更深,直到银时因反胃感而发出抗议。“不喜欢吗,旦那?”他歪了歪头,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
“这样不应该感到舒服吗?”
“……舒服的只有你吧,你这抖s小鬼。”
总悟不再和他就这一话题进行下去,而是解开皮带,脱下自己的裤子。银时知道他现在是要动真格了,于是把头扭向一边,不想看到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家伙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样子。
但是总悟可不愿意被他忽视,他掐着银时的下巴,让他转回来和自己接吻。他把舌头伸进银时的口腔,装作不经意地搔刮敏感的上颚,又像一只不学乖的小狗,用尖牙把唇肉咬出细细的血丝。先前被他咬出来的小创口本来已经停止出血,被这么一弄,又再次裂开,把两人的嘴唇染成猩红色。
“旦那,我要进去了。”
他伏在银时的耳边,低声宣告。
被同性插入——这件事,对银时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他现在却感到一股热度正顺着脖子爬上脸颊。但凡总悟没有说这一句,他都能心安理得地打开腿,让对方进到自己最私密的内部——可是总悟偏偏这样说了,还是以这样容易令人误会的语气,像恋人一样拥抱着他说出这样的话,要为这单纯的性事染上暧昧的色彩。银时不是一个自恋的人,他也知道像冲田总悟这样的人是不会因为抱了谁而放缓态度的,所以一个猜想就悄悄地浮现,堵在他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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