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屋一向吊儿郎当的老板被他压在下方,因为插进了深处而从喉间挤出难耐的喘息,总悟因此而获得了一种不仅限于肉体的快感。坂田银时给他留下的印象是一个强大的男人,是从战场上的血与沙中杀出的白夜叉。而现在,这样一位强大的武士,却被他压在身下,把充血膨胀的阴茎插进身体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

        “……舒服吗?”

        “你这……小鬼……怎么也……”银时挣扎着想回头看他,被总悟咬了一下后颈而阻止。总悟把手指插进他指间的缝隙里,控住银时的双手让他无法动作。他下身的动作并不算太快,但每一下抖顶得很用力,在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后便抵着那个位置研磨,直到怀里的身体因过强的快感而颤抖时才肯罢休。

        “刚刚桂不也是这样问你的吗?换成是我就不可以了吗,旦那?”

        “……别……说得好像是……你这……唔呃……吃醋了一样……”

        总悟低头凑到银时的耳后,吹了一口气,那偏白的皮肤就泛上了一小片红色。“可我就是吃醋了啊,旦那。”他说,“你和攘夷志士那么亲密……”

        银时感到体内的东西似乎又变大了一点。与桂相比,总悟虽然年龄上败了一局,老二的大小却不相上下。他那今天才被人打开的后穴吞吐得吃力,穴口附近的一圈肠肉几乎都要被反复的活塞运动翻出来了——但他又爽得不行,前方的阴茎早就自己挺立起来,用不着人抚慰便巴巴地流着先走汁。

        “……我们可不是什么可以亲亲密密地凑在一起的关系吧。”银时深呼吸一口,总算能流利地说完一句话,虽然说完就又被总悟顶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呻吟。“……而且,我和假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看,都亲密到叫绰号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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