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那现在还在乎这些吗?”总悟趴在他身上,埋在他体内的手指突然找准了腺体的位置一按。银时因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乱了阵脚,含着总悟手指的甬道也收缩着将外物纳入得更深。
“你这……小鬼……别得寸进尺呜……”
“刚才桂也是这样弄你的吧,怎么,这样不是很舒服吗?”
“那你和我换一下啊?”
银时忍无可忍地一下子坐起,给得意洋洋的小鬼来了个头槌。总悟捂着额前一块被撞得发痛的皮肤,报复性地咬上他的喉结。
“就算我愿意和旦那换,这个房间的主人也不会允许的吧。”
犬牙的尖端在皮肤上留下凹陷,银时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埋头在他脖颈间的总悟就带着舌尖的血迹抬起头来。“你是狗吗?”银时抬手捂上新增的伤口,另一只手按上了总悟的脸,不让他再靠近。
“是狗啊,所以能干脆利落地咬断你的脖子嘛。”总悟舔了一下他的手心,酥麻感就顺着手臂窜上银时的大脑。他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按着总悟的手就暂时没了力气,被坏心眼的年轻人拿开。
总悟舔了一下嘴角,蹭上去的血迹便在那里化开。“我要开始做了。”他说,用的是宣告一个事实般理所当然的语气。银时忍住了朝他翻白眼的冲动,岔开双腿好让他继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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