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桓锦,削瘦的身体背部两片蝴蝶骨突起。桓锦不明所以,他从上到下打量简凤池,碧眸染了墨色。他站在门口,背后是惨遭破坏的木门,床上是简凤池,他烦躁地动了动蛇尾,想用尾巴把自己整个纠结成一团麻花。

        好失败,凤池不愿意和他做了。

        几百年了,简凤池已经厌弃他了么?

        简凤池僵着声,他尽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总而言之不能刺激到处在发情期的桓锦。他垂着头,一点也不珍惜二师弟给他创造的大好机会,声音细不可闻:“出去。”

        “你需要冷静一下。”

        桓锦早拖着蛇尾走到简凤池床边,他听着凤池叫他出去冷静,简直莫名其妙。

        他们几百年的道侣了,做这些爱做的事,很正常。可简凤池叫他出去,不愿意叫他碰他。

        前面说过,桓锦是条很坏的蛇,又怂又坏。他有时觉得自己坏得简凤池不应该爱得他要死要活,想离开放他去寻找自己的道,不是在他身边耽误时间。

        他有时觉得自己坏得当时恰好,才骗到了人皇太子殿下的一片赤诚真心,他享受着太子殿下对他的好,故意缓慢而又循序渐进地,把蛇那颗凉薄冷情又真挚滚烫的真心掰碎了一点点塞给他。

        塞完了就懒得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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