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后面想怎样对他坏无所谓啊,桓锦照样爱得要死要活。他师尊爱别人总是要死要活,那样的方式太吓人了,可师徒之间,总有相似的地方。比如……草人的技术?

        桓锦坐到简凤池身侧,长臂一伸简凤池就落进他怀里,几百年了,桓锦粗一计算,就算再怎么吊着太子殿下,慢慢地塞真心,处心积虑地搞花样……

        啊,办法原来有用尽的时候。

        简凤池不知桓锦心情,桓锦的身体在发烫,他掰开桓锦的手臂直想御剑狂飞逃出这间屋子。

        蛇尾把他慢条斯理又不容拒绝地缠住,桓锦碧眸低垂,他拧着眉十分不解简凤池的拒绝。他甚至怀疑简凤池是不是草了别的人或者被除他以外的人草了,他挨个排查对象又没有相处几百年的记忆。

        他只记得最初简凤池的确是不让他操进去的,因为简凤池想上他。

        桓锦的简单理念中被草其实也不是不行,可是他不可能那么快就同意。他享受太子殿下求着他的过程并把这过程无限延长,然后在即将松口太子殿下满心希望的时候,向他不遗余力地展示自己草人的技术。

        ——想草他,死了这条心。

        其实也可以啊,桓锦总是那么说。他不会直接告诉简凤池他没有机会,他只会看着简凤池一次又一次撞壁,又一次又一次地尝试,这多好玩啊。

        桓锦想到这“嘶”了一声,忽然间兴奋了,几百年了简凤池还是没有断了想草他的想法,他不是厌弃自己,而是厌弃了被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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