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了,简凤池跟他……桓锦及时打住,把人搂在怀里好生好气地哄着。下面不怎么乖地顶着简凤池,欲望同欲望摩擦,简凤池仰着头眼神迷离,身体与桓锦紧贴,他真的好久没和桓锦如此亲密了。

        “哈啊……凤池……”桓锦亲完找着简凤池脖子咬,他情迷意乱不能自已,手掌顺着人体流线自后背两片蝴蝶骨抚摸到简凤池腰身,极有技巧地揉捏简凤池的臀部,思考应该先用哪根操进去。

        简凤池正乱着,悚然一惊,他被揉得浑身发热,心凉了一半,桓锦极少想操进去,大多数有所克制,除了濒临发情期和发情期中,夜晚的每次,简凤池表现得稍微骚点,桓锦就控制不住地想插进去操死他。

        桓锦的发情期真的提前到了……简凤池使力推开桓锦,急急扯掉缠着他的蛇尾,他喘了口气,身子裸着不管,桓锦立在那里看他退开数步,直到退到床上拿被子裹着自己的身子。

        简凤池根本不看桓锦,他下面硬着也很难受,但桓锦的发情期不是说着玩玩的小事。

        自私的太子殿下想的是操桓锦而不是桓锦操他,他想看桓锦在他身下乱了一贯以来的冷静自持,咬牙强忍快感又控制不住地被他干得溢出呻吟,碧眸含泪全身潮红想骂人最后只咬出“逆徒”二字。

        桓锦在床上诚实得过分,他两条长腿会紧紧缠住简凤池的腰,要不够似的自己坐下去,长发摇动低喘。情色得要简凤池发了疯失了心般的操干他,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下面的洞被干得通红熟烂,动一动就流出白精。

        简凤池五年间想过无数次桓锦回来后他如何惩罚桓锦,他想逼桓锦饮下日日发情的药求他操,雄蛇不能怀孕,简凤池有的是办法。

        他去求邪神把桓锦变成雌蛇,拿笼子把这条无情抛下他不管的蛇关起来日日夜夜,怀着他的孩子眼神冷情眼角通红地托着肚子吃他的精液。

        桓稚说他看桓锦眼神脏,啊,是的。他发疯地想着桓锦,全是桓锦自己把他变成这样的。简凤池一看到桓锦脑子里就克制不住地涌现脏乱的绮念,桓锦一碰他他就下腹灼热动心动情,他看桓锦的眼神怎么能不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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