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别,奴婢拉上去就是了。”她伸手按住明琅的手,视线不断在剪子和明琅之前游移着。
明琅手指轻轻一扣,看似锋利的刀片已经夹住了单薄的裤脚,似乎是用劲不对,两片刀片交错而开,却没有如意料之中那样剪开,反而是卡在了裤腿上。
他似乎觉得有些扫兴,取向剪子丢回了药箱,略带遗憾地看着姜鱼,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玩味:“这剪子太钝了,好好磨磨,下回再用吧。”
见裤子保住,姜鱼微微松了口气,然后认命地将裤脚一点点卷起,直到再次露出红肿的膝盖。其实如果不是跑步什么的,就这样放着疼痛感并不明显。只要是再被罚跪什么的,怕是会加重。
“少爷,奴婢能自己涂......”吗字还没有出口,就被明琅瞪了回去。
姜鱼抱着膝盖坐在软榻上怎么都觉得自己很可怜,上药上出了受罚的感觉,她怕是头一个吧。
明琅取出乌青膏,用小药匙揩出一点就往姜鱼的膝盖上放去,清凉的药材味瞬间弥漫开来,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手指却半天都不愿去碰那小团青色的泥团状物质,最后扯了块纱布过来就要给她团起来。
姜鱼还是头一回见人涂药膏是用药匙的,这也就忍了,结果不给摸匀还不让她自己碰,结果就要给她缠起来。
拜托,她是肿了,又不是伤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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