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还没抹匀......这也用不着纱布......”姜鱼连忙伸手去阻止,这回好歹是拦住了,然而她无论如何不愿明琅再碰自己的膝盖了。

        这一会儿剪子,一会儿纱布的,天知道他还要折腾些什么。她有手有脚的大好青年怎么能被当做行动不便的人对待?何况,这位大少爷哪里像是会伺候人的主啊。她可怜的膝盖啊。

        明琅拿着纱布的手僵在原地,狠狠瞪了她一眼,心中却是万分纠结。那药膏比姜鱼红肿的膝盖还要丑,他怎么可能碰那种东西呢。

        虽然这样想着,但明琅还是伸出手试图去触碰膝盖上那一小团药膏,只是暗暗试了几次都坚定不下决心来。

        姜鱼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她可清楚明琅极度洁癖,怎么可能愿意碰这种在他眼里丑陋的东西。

        然而很快,她就被膝盖上突然传来的一阵痛感疼地叫了出来:“啊!”

        当她注意到膝盖上突然多出来的一双手时又立马闭紧了嘴巴,愣愣地看着不知何时碰看自己膝盖的明琅。

        “闭嘴!吵死了!”只见他一脸嫌弃地将那团药膏揉开,手上的力道大的姜鱼只能咬牙忍住根本不敢再吭声。

        好在明琅并没有坚持多久,随意揉开后便嫌弃地离开了床榻,然后任由丫鬟给自己净手。

        姜鱼本身是不觉得膝盖有多疼的,但是被明琅这一顿揉搓后只觉得膝盖火辣辣的疼了起来还伴随着一股清凉油的味道更加刺激。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真的疼得要在床榻上打滚了。可这里不是她和金铃住的屋子,而是玉笙院,还在不少丫鬟的注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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