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奴婢在这里......”姜鱼刚从里屋取了崭新的外裳出来,就听到明琅的吼声,吓得站在门框处不敢动,连带着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不好好在榻上待着乱跑什么!”明琅一转身就看到姜鱼怯生生地站在灯影下,揪紧的心忽然就松了下来,大步迈了过去随手将她手上拿着的衣裳丢给一旁的二等丫鬟,扯着她走回了床榻前,然后一把将人按回了软榻上。

        姜鱼尴尬地看了看屋内的几个丫鬟,局促不安地坐在软榻上,若不是明琅将双手压在她身体两侧,她肯定立马就跳到地上去了,哪能这么被动啊。

        “少爷,奴婢是丫鬟,坐这里不合规矩。”她努力将身体向后靠,拉开与明琅之间的距离。

        明琅轻笑一声:“呵,这时候倒是记得规矩了。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规矩呢?在永安县的时候,都敢跟爷提要求了呢?要不要爷再帮你回忆回忆?”

        “那就不必了......此一时,彼一时嘛。奴婢可是识时务之人呢。”说起永安县和姜家渔村,姜鱼本就心虚,谁让人家的病还和自己有关呢,怎么说她都没理。

        正好此时丫鬟取了药盒回来,里面别说药膏了,绑带、剪子、止血的药酒一应不缺。

        眼见明琅若有所思地拿起了那把剪子,姜鱼心里一慌,连忙抱紧双腿,声音都颤抖起来:“少爷,用不着剪子......药膏,奴婢自己涂就好......”

        “这裤腿不剪开怎么上药呢?”明琅拎起姜鱼宽大的裤脚边,说着剪子就要从底下往上剪去。

        姜鱼可拿不准他会不会真的剪,自己在屋子里凉快是一回事,真的露两条腿走出去,她怕是要被唾沫给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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