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双腿白皙,唯有膝盖处红肿着,明琅蹙紧了眉头,也顾不上解释什么就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往玉笙院走去。
姜鱼愣了一下就发现自己又腾空了,她紧张地抓住明琅的衣服,慌乱地眼神不知该往何处瞟,着急地说道:“少爷您放奴婢下来!奴婢没事,回去涂个药膏就好了。”
然而明琅充耳不闻,脚下步子更快。也幸亏姜鱼娇小抱起来不太沉,明琅才能顺利地抱回到玉笙院。这一路上可没少遇见下人,不过他们也不敢随意抬头看明琅,但凡有不不小心瞥见的也立马低下头退开。
姜鱼羞都羞死了,莫名其妙就被明琅给抱回了玉笙院,生怕被旁人瞧见是自己,只能悄悄地抽走了明琅腰际的折扇展开后拿来挡脸。
明琅低头瞧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说,直到将人丢到床榻上,才冷哼着抱怨了一句:“姜小鱼,你太重了!”
姜鱼坐在柔软的软榻上,拿开折扇,猛然看到屋内地烛光还觉得有些刺眼,略带委屈地嘀咕了一句:“也没让你抱啊......”
明琅一进屋伺候的丫鬟便跟了进来,她们也不知被少爷报进来的人是谁,但是玉笙院内能穿粉丝衣裳的只有金铃和银铃。当然这两人日后都是少爷的通房丫鬟,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妥。
“去拿些药膏来。”明琅随口吩咐了一句,然后便拿过丫鬟刚刚倒好的热茶漱了漱口,整整漱了五次方才停下来。
姜鱼哪能心安理得地坐在主子的软榻上,见明琅忙着漱口便赶紧拉下裤腿从上面下来,轻手轻脚地进了卧房。
明琅一回头但见床榻上已经空无一人,气急败坏地叫道:“姜小鱼,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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