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瞩将手机递给阮白,他按掉了免提:“阮也,你乖一点。”
说得他很不乖一样。
那个冷淡的声音在阮白的耳边响起,可能是离得很近的缘故,阮白有一瞬间甚至以为他在哄自己。
江瞩示意屋子里其他两个人和自己一同离开,合上门前,他听到很小声的一句:“我很乖啊。”
然而实际上很不乖,很嚣张,脾气大坏,把江瞩问得都不知如何回答,连长辈的名字都叫得光明正大,仿佛严雪临真的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
严雪临没轻易放过他:“那你刚刚叫我什么?”
阮白拿着不属于自己,过于宽大,握起来很费力的手机,身体顺着床头往下滑,钻到被子里,将手机放在枕头上,耳朵贴着屏幕,连嗓音都变得很软:“三叔,叫你三叔的啊。”
真的很会抵赖,即使才在当事人面前说过,也可以若无其事地当做不存在。
严雪临似乎是笑了一下:“你知不知道江瞩的通话都是要录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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