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
也没道歉,还是准备蒙混过关,试图跳过这个话题:“你怎么去出差了?江瞩不是你的助理,他没有去。”
严雪临不需要和任何人报备行程,但阮白问得太理所应当,就像很久以前,曾经有人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也要问他每一天做了什么,会和他说早安、午安、晚安。
那么没有毅力,总会被困难克服的人也坚持了两年。
严雪临停顿了片刻:“去开一个会,江瞩有事要做。”
阮白“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下去:“那你什么时候会来接我回去?”
他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上面映着黄昏的霞色,外面的天快要黑了。
严雪临说:“不知道,要看这边的进程。”
阮白的心情很好,有难得一见的耐心:“那我等你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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