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真的非常奇怪。在看到江瞩前,他有一秒钟真的以为来的会是严雪临。
送自己来学校的时候说的很好听,有事可以打电话找他,什么事都可以。
阮白不再看江瞩,也不想再得到什么回答,对严雪临的所作所为做下评价:“他骗人。”
不大的病房里装了四个人,却安静至极,连呼吸声都是轻的。
低沉的、略微失真的声音忽然响起,他说:“阮也。”
对于这个名字,阮白总是要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是叫自己。
他寻着声音看过去,源头是江瞩手中握着的手机。
在来之前,江瞩接通了严雪临打来的电话,开了免提,准备随时向老板报告这边的情况。
“没有不管你。我在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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