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要自己动手洗衣裳?!他没听错吧?石斛担心他是伤势加重,给烧糊涂了,坐去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
“这也没烧啊……”
温行简一把挥开他的手,掀被下床,“少废话,按我说的做!”
石斛不敢不从。
用过早膳之后,温行简提出要出书房看会儿兵书,又嫌人多碍眼,将院子里的下人通通撵走了。
等满院子只剩他一人,他偷偷鬼鬼祟祟地卷了那身中衣去了后头井边打水,还真就自己动起手来了。
石斛将他这反常的情况禀告给老爷夫人,平宁长公主一听便笑了,就连一贯严肃的温戍也忍着地笑出了声,挥挥手让石斛回去,日后瞧见这种事儿也不用再管了。
石斛一头雾水地离开了,不明白侯爷那句“日后你就懂了”是什么意思。
石斛走后,温戍捋着胡子笑道:“看来行简那臭小子长大了啊!”
平宁长公主放下手里的账本,“是啊,算起来行简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侯爷对此可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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