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也不知怎么就发生了,只记得她缠了上来,贴着他的胸嗯膛,衣襟悄然滑落……
他抱住了她,亲吻她的柔唇,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梦里的她温顺极了,他让她唤自己“大哥哥”,她就听话的喊了,说话时声音柔柔媚媚的似有哭腔……
他拨开她披散着的长发,眼前染了迷蒙的雾气,怎么也瞧不清她的面容,喉间却有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最后一刻,他眼前一片发白,猛地睁开眼睛,望着玄色轻纱床幔剧嗯烈地震了震,再回过神来时,只觉得身上汗湿一片。
温行简有些发懵,他从未做过这样的梦,梦里的一切那样真实,好似真真切切的发生过。
好半天,他都沉浸在梦境带来的余韵中无法回神,直到紧贴皮肤的衣裳变得湿冷,他才不得不起身换了件干净的中衣。
第二天一早,石斛端着热水进来伺候他洗漱,瞧见他挂在架子上的中衣疑惑地挠了挠头:“奇怪,我明明拿出去了呀。”
他还以为是自己昨晚捡脏衣服时拿漏了,温行简却是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别动!”
石斛一脸茫然,温行简轻咳一声,掩饰道:“那什么,这件染了血迹,回头我自己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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