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戍收起了笑意,面色逐渐忧愁:“这件事非同小可,你我都知道如今朝堂上的局势……行简的婚事不能被有心之人拿来利用。”
当今陛下育有五个皇子,五子各有不同。这几年盛元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却迟迟不立太子,不少朝臣按捺不住,已然各自站队,朝野上下形成了多方势力对立的局面。
这个时候,谁掌握了兵权,谁就多了一分胜算。
温戍手握三十万重兵,是朝中最有实力的将领,早已成了皇子们争相拉拢的对象。但温家向来不涉党争,温戍常年驻守北境,要想说服他没有那么容易。
而此时,温行简的婚事变得至关重要,他娶亲的同时也决定了未来御安侯府在朝堂上的立场。
平宁长公主叹了一口气,“昨日我进宫,皇后娘娘有意无意提起了此事,我听她的意思是魏家姑娘对咱们儿子有意,想要撮合他俩。”
丞相魏家一脉都是崇王萧明承的人,这其中牵扯的利益太深,温戍不禁皱了皱眉,“你如何回的?”
“我自然是没有答应,糊弄几句将这事岔开了。只是瞧她当时的反应,日后恐不会罢休。”
“走一步看一步吧。”温戍叹息道:“其实我对儿子的婚事也没什么想法,只愿他能娶一个心爱的姑娘,家不家世的无所谓了!”
两人在厅里说话的时候,温行简已经处理好了他的脏衣裳,心情不错地要去前厅给母亲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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