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雪青体验过升元丹的神奇,挑不出她话里的毛病:“我和年毅虽只服过半颗,但挺过最初的不适,也有内力提升之感。”
“那便好,”田宓将她比较爱吃的干蔬推到她面前,“实不相瞒,这丹统子手上所剩不多,上次先生欲/求,我也与它讲了,若为救人它愿意给予,但若为其他……”
“并非为救人。”袁雪青据实以告:“既然宓娘坦诚,我也不做虚言,事实上我与你一样,也因王、谢两族家破人亡,虽已过去了很久,但始终未能放下,惦记着有朝一日可以雪恨。方才的年毅,便是我家中蓄养兵丁的总教头,讨那升元丹也是想为日后报仇做些预备。”
田宓闻言,因这阵子在家宅狠了,又因前世看了太多网文和网剧,脑中猜想纷涌。
猜她可能是小氏族的遗孀,是某个背叛门阀党羽的女儿,甚至是受氏族倾扎波及而流落民间的公主,当然最上头的,还要数男扮女装的皇子了。
袁雪青见她眼神怔忡,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惊到了,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旋即将话题转到她和徐璟和的亲事上。
“我原已为你准备了新婚礼物,这下怕是要等来年才能交与你了。”
如果那时大梁仍能维持如今粉饰的太平的话。
田宓则巴不得婚期拖得更久,最好拖到徐璟和成材那天省事,便道“再等两年也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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